Jiang share foun

几年前十几年前及十几年后几十年后,老成妖精依然在这里


久不见,韩老大在学校里呆久了,越发斯文,茶铺老板拉来椅子的时候,他很悠然滴一屁股坐下,老婆站在身后如小蜜般一脸媚笑,要是手中拿把扇子活脱脱就是他一丫头。

马脑壳一如既往,一到夏天就成了花衬衣的代言人。黄公仆眼带霸气,比那个有名的社会上的朋友还象社会青年,唯转头看年轻貌美滴公仆夫人的时候,瞬间变身灰太狼,眼间温柔满溢。
呃,那个与会的有名社会青年,低眉顺眼的坐在那,假装态度谦卑,始终语无伦次神情抓狂。这个蹉跎的人不用说,彼人。





注:有段时间看菜老爷的空间,每每很愤,若问原因,凭啥你有恁多朋友成天的打闹嘻笑发疯,我却没有一两个眉来眼去顾盼婆娑。每每看她新作里新欢不断,我银牙咬碎,强作欢颜。

今儿个咱也算打个秋风,将与朋友的会唔略作整理成一小记。以示彼人并非幽怨兰一朵,深山无人识。





哥几个,无事生非道听途说地将左邻右舍全捋了一遍。然后立足根本,从自身说起,只恨自己别来无恙。

幸好近日股市大跌,总算跌出了左大虾这样的人物话题。

话说左大侠每日从晚间八点睡到早间八点,风雨不变,恋爱无阻。称之为睡神难免委曲他,猪坚强亦不具可比性。马脑壳突然灵光一闪,乐不可吱地拔通左大侠的电话。此时晚间十点。在两个喂喂之后,电话挂了。

再二十秒倒计时后,电话响起。左大虾为了节省几毛钱上海长途电话费,赤裸从床上爬起,抖擞精神跑至书房开电脑,接通网络电话。我禁不住啧啧称赞。

马脑壳露出牙尖嘴脸,特意将我等愉快会唔的事项告知左大虾,并很深情地对他说,其姐儿之前告诉你的票A,今天涨停了,后来告诉你的票,也就是你卖了票A买的票B,跌了。左痛称B亦亏损卖出。马脑壳于是更为柔情地说,听说票B很好,真的没有问题,马上就起来了。大虾无语凝噎,泪水下流。

末了,大家盛情邀请深受创伤的左大虾飞来成都度周末。左爽快应道:好!只要我的票明天涨停,我马上去买机票。

于是在座各位纷纷欢欣鼓舞盼涨停。涨停到了,左大虾也就到了。





话题于是引至投资赚钱。从宽巷子开店房租100一平至网上活杀鸡鸭血流成河,天花乱坠口舌迷离,最后回归现实。为时代青年者,偷菜方为王道。半夜里,随风潜入园,空手去满载归,偷得西瓜南瓜彼岸花,不被狗咬者,乃上上之偷。未偷成,自家的果园却被洗劫一空者,仰天长啸,空悲叹。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偷菜须及时,勤劳撒种,定时收获。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。





一番闲聊,获益良多。眼看话题就要引至AV,时针已指十一点。诸位抱憾起身,约定下次讨论如何了却残生。作鸟兽散。回家路上,想起去茶房的时候的一段话。走在那条熟悉的小街上我禁不住说,多年前我们几个背着书包就打从这里经过。现在好象还和当初一样。马缓缓接了句,等我们七老八十了,柱着拐杖从这过,依然和现在一样,也和当初一样。





有点煽情,丫不作诗人真可了惜了。只是彼人八十了也不柱拐杖,满头银发依然要眼神清亮腰肢柔软。

码字很辛苦,转载请注明来自.炫色数码_蒋雪锋的Chinternet,向每一个敏感词开炮。 .《几年前十几年前及十几年后几十年后,老成妖精依然在这里 》